Saturday, October 27, 2007

转自原博客 - Spring at the lakeshore Mar-17-07 - 2007-07-26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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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GG @ 2007-08-17 11:37

转自原博客 - Casa Loma - 2007-04-28 12:37

“Casa Loma is the former estate of Sir Henry Mill Pellatt, a prominent Toronto financier, industrialist and military man. An unabashed romantic, Sir Henry engaged the noted architect E.J.Lennox to help him realize a life-long dream - the creation of a 'medieval' castle on the brow of a hill overlooking Toronto.Begun in 1911, it took 300 men nearly three years to complete and cost ,500,000 at that time. Sir Henry and his wife Lady Mary enjoyed Casa Loma for less than ten years before financial misfortune forced him to abandon his castle home. Owned by the City of Toronto and operated by operated by the Kiwanis Club of Casa Loma since 1937 .”

















转自原博客 - 人在江湖ABCD(四) - 2006-06-27 14:16

没有江湖,就没有大哥;没有大哥,也不成其为江湖。

大哥有白道,有黑道,或兼而有之。有些事情,当你有钱也办不成的时候,一旦有他们开口,情况往往便有转机。

有一次,我跳槽到一家新公司,当时公司代理了一种国外的新技术,需要利用一幢建筑物来建一个示范项目进行推广。但是公司规模和名气都小,此技术在国内又是首次出现,所以即使开出许多优惠条件,依然没有什么人愿意吃这个螃蟹。

后来,我们在广东珠三角某市找到一位私营老板M。这位M老板身家显赫,当地最大的宾馆、道路都是他的,许多市政设施也是由他捐资和建造。他的发家,离不开和部队的良好关系,据说和总参许多要员都关系密切,承担了部队的许多工程建设。他和部队合资搞了一个综合度假村,军方的管理代表是一位少校参谋,而这位参谋恰是我们老总的亲戚。

M老板是个很谨慎的人,多次亲自开会讨论我们技术的可行性。但是一来短期内很难清楚地了解一门新技术,二来我们通过部队关系,频频施加压力,结果两个月后我们的施工队伍就进场了。
由于技术观点和人事斗争的原因,我和公司总工都基本没有参与到这个项目里,负责项目的那位副总缺乏技术背景,而且不知何故找了一家资质很低的施工队。工程结果可想而知,用户投诉连连,连那位文化水平不高的M老板都能看出施工质量之差。原本答应我们的后续项目自然没了下文,他身边的人还告诉我们:“M老板说他真的很想告你们!”

当然他没有这么干,而我们的示范项目经过一番修补之后也开始接待客户参观,由此渐渐打开了局面。

我曾经帮朋友做一个项目,大清早飞往沈阳,来接机的军牌车上两个人,开车的姓刘,后来得知是当地赫赫有名的道上大哥,另一位则是某中央官员的亲戚T。

这个项目在沈阳市中心繁华地段,离新世界不远,全部拿下的话总价过千万。物业老板L身家难以估计,他持有多国护照,办公室里有与外国总统等要人的合影。他和儿女们在河畔花园有各自的房子,离演艺明星赵本山的住处很近。

在我去之前,朋友已经和L谈过,拍胸口告诉他,以他物业的现有条件,安装我们的系统绝对没问题。但是当我到现场一看,发现现场条件与安装要求相去甚远。我向朋友反馈了意见,得到的指示是:不行也要行,一定要把他们以前许下的承诺兜回来。

L有着东北人的豪爽,办事果断,但是绝不冒失。大概他的技术顾问给他的意见不是那么理想,所以他一直迟迟疑疑。于是在我绞尽脑汁设计方案和从“技术角度”游说他的时候,那边厢也没闲着。T曾经给L引见过不少要人,帮他建立了一个上层关系网,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生意。所以T只需要那么“推荐”几句,L就难以推辞。

那位刘兄弟每天的行程安排,就是白天出入各个大酒店的大堂、咖啡厅,和三山五岳的好汉交流信息,晚上到各个饭馆夜场消遣。他不需要懂得任何技术,也不必考虑对方的商业安排,只是在酒桌上,端起一杯酒,走到L身边,按着他肩膀:“老L,哥们是要帮的,对吧?咱也不说啥了,就当给兄弟一个面子,啊?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上你公司把事儿给敲定了。”说完一饮而尽,携两美女绝尘而去。

L最终答应了提供他物业的四分之一以及另外两处小物业进行安装,我也把设计方案进行了修改,勉强行得通。因为问题多多,两年后这个工程还没完成,但是各位中间人好处已经都得了,没人过问,L落得个散财拜佛。我总觉得于心有愧,便发誓从此不再接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活,不料后来干了一次更离奇的。

我们公司在北京有一家代理,几个合伙人个个颇有来头,都是些某部领导、某军区司令的亲戚之类。他们一直想将系统向国务院某部推广,但是部级单位办事肯定要慎而重之,经过初步论证之后,部里决定在京召开一次专家论证会,专家来自全国多个省市地区。

我们的代理马上动手,一番活动之后,在专家名单上最大限度地加入了“自己人”,会议流程也都在掌握之中。

当日,众专家济济一堂,面对部领导各自发表见解。在理论方面基本上没有出现激烈的反对意见,焦点主要集中在实际应用范例上。专家们都不是笨蛋,开这样的会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既然部里要开这个会,自然有一定的倾向;问题不能不提,又不好揣测到底水有多深,提这样的意见合情合理,也最安全。因为当时只有我们公司在国内有这套系统的应用项目,竞争对手才刚刚起步,行内很少有人知道,更遑论见过成品工程。

在座其他专家都轮遍后,发言的是北京的一位资深研究员。我一看就暗笑:这个就是自己人嘛!他曾经由代理商带着到我们另一个项目去参观过,我当时在现场给他讲了不少东西。他可能觉得自己是会议的总结性发言,就讲了好长时间,把我曾经告诉他的内容添枝加叶地说了一遍。

他说完后,望着主持人(也是自己人),等着会议总结。谁知主持人说:“下面请某省某研究所主任工程师某某某发言”。那位研究员回过头,满脸惊讶地看着我走向话筒。

要讲理论,在这些年纪比我大二十年以上的专家们面前,我那几滴水是不够倒的,但是若论实际运行效果和数据,在座没有人比我了解得清楚,行内当时也没几个。代理商给我安排了这么个头衔,安排在最后发言,就是要针对之前可能提出的所有疑问一一进行解释和反驳,镇住异见分子。

我用大量具体的技术和经济数据分析了此套系统,“客观”地评价了我们公司现有的项目(不是由这家代理做),最后提了一点“中肯”的意见。演说效果非常地好,部领导看来很满意,几位专家未等会议结束就过来和我结识,准备在随后的午宴上“请教”。我推说下午另有会议,随即火速遁去。

几个月后,我们的代理顺利拿下了某部项目,这是后话。

有江湖,就少不了刀光剑影。

有次在成都谈一个批发市场的项目,我们和当地的另一拨竞标者较上劲了,于是在当地朋友的安排下,老总和我到一个茶园去见了几个人。

成都人之会享受生活闻名遐迩,茶园遍布各处,里面鸟语花香,竹影幢幢,喝茶、睡觉、打麻将、挖耳朵、洗眼睛,一壶茶便可以做一日神仙。

座中来得最迟的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一脸慈祥,总是笑呵呵的,刚从幼儿园接孙子回来。旁边的朋友耳语道:“这位便是他们家老大”。原来当日见的,乃是一家五兄弟,都是道上万儿响当当的角色。其中老五胖嘟嘟的,像个弥勒佛,身边坐个脸色青白,模样俊秀的青年,一直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眼睛看着别处,和其他人谈笑甚欢对比鲜明。

过了一会,那位当地朋友的手机响了,他一边听,一边脸色变得凝重。随即,那个年轻人的手机也响了,走到一边接听。我们朋友随后跟大家报告:一个他们都认识的、也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是邻居,夫妇俩刚才开部面包车出门,在府南河附近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斜地里冲出截停,然后对他连开几枪,当场气绝。其他人若有所思,但都没说话。而那个年轻人这时候在老五耳边说了几句,老五点点头,好像微笑了一下。然后大家就继续谈别的事情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老五的保镖,而府南河边的案子便是他手下干的。当时因为有我这个外人在场,他们就不方便说。

那个年轻人常常令我想起古龙小说里的顶尖杀手,清秀、寡言、表情冰冷,眼神里有一种落寞。朋友告诉我,他身患绝症,全靠老五花巨资给他吊着,每活一天都是赚回来的。他的命是老五给的,自然死心塌地。因为早已置生死于度外,所以办事狠辣决绝,从不犹豫。据说曾经在街上看中女孩子,当即硬拖回去。

后来他们具体用了什么办法我不清楚,但是项目是我们得到了,大家在老二开的酒楼里大吃了一顿麻辣蟹和龙虾庆功。

天大地大,适者生存。有特殊能量者,自有其特殊际遇。我有个朋友,四十来岁,父母是高干,自己则结交了无数三教九流的朋友。他文化不高,却在一家国际知名外资企业担任要职。他的工作内容,就是会同政府部门,到全省各地探查、打击走私仿冒该公司产品的行为。凭其深广人脉,一直战绩彪炳。

前面提到的人物,大多行事低调,但也有人追求的就是当大哥的威风。

一位朋友,乃某省政府军队物资管理公司副总,厅级干部。有次我们几家人一起去深圳度假,期间多次出入关卡,而我们当中有人并无边防证。本来坐这位朋友的军车是没人查的,就算满车都是老弱妇孺,一看就不是军人。但他还是嫌不够,常常在离关卡一两公里处就开始拉响他的军车的警笛,让满街的车给他让路,然后远远看见关卡卫兵手忙脚乱地停止检查前面的车辆,催促他们快走,再手忙脚乱地向呼啸而过的我们敬礼。

每当这时,我就想:如果我是街上其他老百姓,如果我是那些卫兵,知道实情后,会怎么想?但随即就刮自己一个耳光:哪来那么多如果?哪来那么多思考?要体验别人感觉,干吗不去街角放个碗,躺几个晚上?

江湖,拳头就是道理。

所谓江湖ABCD,其实就是“酒、色、财、气”。先人之智慧,之洞察世事,叫我倾倒不已。可惜我学艺不精,浮沉数载,始终未得其中三昧。故远遁,且记往事二三,聊以消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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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Annie @ 2006-08-02 08:41 电邮: learn@s.ca 地址: http://blog.webs-tv.net/kajfamily
u sound like a mafia here ^^"it's hard to connect u & whatever it's being publish here together LOL

Evan @ 2006-08-04 11:07
kind of...:(

prodigy @ 2007-05-21 23:24 地址: http://prodigy.yculblog.com/
有时候,有大哥也会成为糨糊.

转自原博客 - 人在江湖ABCD(三)- 2006-06-03 14:45

酒肉穿肠过,美女终难留。要予人实惠,说到底,大家最喜欢的,还是花花绿绿的钞票。

一家公司要激励业务人员提高销售业绩,最好就是给佣金,这是公司内部的事情,自然是合法的。但在国营单位,很长一段时间里佣金制是不合法的,后来突然合法了一阵子,然后好像又有人反对。不过不管政策如何反复,实际上,拿回扣这回事,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除非你面对的是私营企业的老板本人,否则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有拿回扣的可能。

我毕业后进入一家国营单位工作,2个多月后,跟着领导们到一家设备生产企业考察。技术讨论会上二三十个人,我坐在远远的角落里,无聊得直发困。两三个小时后散会,每个人发一个礼品袋。回家打开一看,除了一些当地特产外,还有一个信封,里面有一百元。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

后来,第二次对这个企业进行采购招标时,我已成为部门副主管。一天我很晚下班,发现这家公司的销售部经理正在楼下等我。“您经常工作到这么晚呀?住得远吗?搭公车?哎呀,太辛苦了。这样吧,刚好我们公司想多谢您一直的关照,一辆摩托车,小小意思,将就一下啊。哈哈哈…”。

我知道这位经理的销售业绩一向是他们公司的骄傲,但没想到方式那么直接。而有的人就要艺术得多。

我们公司在一期工程中选用了一家外资公司的设备,工程安装完毕后,他们派一名工程经理留守两年负责培训和技术支持。为了争取二期工程的合同,延长维护期(每年我们支付的培训维护经费就是几十万,由于该公司采取承包制,这位经理拿到的提成很不少),该经理经常主动来公司巡视,进行维护保养。不时就会来找我借用一些原材料和工具。

当时我已经是部门主管,这些都是小事一桩,何况很多原料本来就是他们公司交接时留下的。维修作业过后几天,这位经理就会到我办公室,递来一个信封说是耗用的材料费。价格一两百的东西,信封里大概就是两三千元。

做甲方的幸福感一直持续到我到了一家私营公司。去后没多久,老板让我去检查一个比较小的管道铺设工程并统计工程量。到了那儿,工程队老板一个劲儿地哭穷,说我们老板太抠门,他们要亏本了。然后对我说:“我看你也很辛苦啊,不如高抬贵手,你好我好大家好啦。” 不到400米的管道,我的尺子松一松,就给他多出50米来,几千块钱当场就兑现了。

最近十几年是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年代,物质生活的层次简直是每月都在发生变化。回扣的数目也水涨船高。这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乙方,开始学着怎样去送钱。

每个行业的利润情况有所不同,不过工程资金的发放基本差不多。10-20%的首期,中间再按工程进度领取40-50%,通过验收后能拿到总量的70-85%,有10-20%是要三个月或半年运行正常后才支付。通常还有5-10%,合同一般注明是一年运行质量保证金或者运行维护费用等,不管什么名目,这部分基本上是别想要得到的。

而想拿下一个项目,从一开始就要花钱,工程中间又经常有各种不可见因素发生,因此一定要控制在验收前收到的资金可以回本,也就是总价的60%左右。一般工程成本都不会超过40%,也就是说,最多还有20%的公关资金。

有一次,我们去竞标一个部级项目工程。投标当天开会前,各家单位的人员都聚集在一起紧张的讨论,唯有清华属下的一家公司的那几个年轻代表,谈笑风生,看都没看标书一眼。当时我们就起了疑心。

招标会开始,我们在第二位进场。只见专家们个个脸色凝重,各种尖锐问题劈头盖脸而来, 专挑我们的弱项进行打击,有的甚至出言不逊。偶尔有一两个说话貌似公正调停的,实际笑里藏刀,反正就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其实在开标会前,我们已经通过中间人给甲方几个主要领导送了钱,当时送完钱出来她感觉还蛮不错,觉得把握挺大。结果招标会上一过场,大家都傻了。退场后我们立即决定当晚就到这几个人家里,摸摸底,再送一笔钱。

果然,清华的那家公司之前送了一份比我们重的礼,同时也动用了重量级的人物出面说情。于是,此后一场你追我赶的送钱大战就开始了。

这个工程的量不算小,各家单位都势在必得,但赢家终归只能有一个。一些厂家投入了很多,最后也只能吐血而回。整个招标过程一波三折,前后一年,各种后台势力互相较量,而为了得到这些强势支持,我们也一样需要有所表示。也因为这样,此后甲方动不动就说:“为了你们,看我们得罪了多少人!”于是,银子又继续奉上。

作为部级单位的领导,他们也不敢收太多钱,风险太大,而且十万八万的,哪家出不起?于是我们祭出了“出国考察”这一招,安排他们到我们的美国厂家考察。从安排签证开始,全部包办。包括我们公司两人,一行共七人,历时20天,从迈阿密一直到拉斯韦加斯,连最后到香港购物,机票、食宿、游玩、零花钱,花掉了40万人民币。最后终于拿下了这个设备400多万,工程600多万的项目。

还没完,在验收产品、工程施工的过程中,还有无数折磨在等待我们。领导们还在不断提意见,而下面的不少中层人员,因为之前已经收过其它单位的好处,因此处处和我们刁难。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在具体执行的时候这些人不配合,随时能把你给搞砸了。所以还得三天两头让这些爷们顺顺气。别看每人每次数目不多,加起来就惊人了。整个工程下来,各种回扣大概花了150万。

最后部领导来剪了彩。但是甲方借口我们是新技术,需要更多时间运行检验,最后15%的款子硬是拖着不给。几年后,我已经离开,询问以前的同事,答曰:“要不回来啦”。

回扣往往也是商业诈骗手段之一,而且往往金额越高,越容易使人上当,一些老江湖,几万几十万的局一眼识破,金额再大一些的,却往往中招。

曾经有一家咸阳的上市公司,串通另一家澳门公司,试图引诱我们用1千万元现金换取他们价值3500万的物业和工程转包。因为在这之前,连云港的一家公司用类似的手段企图向我们发包已经失去物业产权的工程,所以这次我们先暗中调查了那些物业和工程。

工程都是真的,只是他们在其它方面作的假一时没看出来,但是我一直心存怀疑,所以迟迟没有执行老板的有关意向,直到后来和会计一起找出他们的破绽。

其实,要防止被骗,原则就是很简单的一条:如果突然有人抱着一堆钱要送给你,那个人就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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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Selina @ 2006-06-23 18:43
This is how the business running? Or it's just in China. I believe that at least you should have something(I mean the real things) better than others to be the winner of a competition.是我太天真了吗?

Evan @ 2006-06-27 14:16
I dont think it is just happenning in China. You have to win up with something special.在技术和质量之外,有时候还需要别的东西。

转自原博客 - 人在江湖ABCD(二) - 2006-05-29 11:13

酒色动人心,先辈们一早已经为我们做好总结:酒色二物都是攻城利器。纵观历史,哪个皇帝不是在酒色里被泡软的?

商场上逢迎,这美色不像喝酒饭局,人人皆可,世间固有英雄视之如粪土,然而亲眼所见,能过此关者,凤毛麟角。赖昌星靠一座红楼攻城略地,恐怕那几十个全国精选的美女的作用,要远大于那几十吨酒。

美人出场,有文雅的。公司里但凡有女性总经理助理、总经理秘书、公关部经理等职,每逢饭局酒席歌舞娱乐,大抵都要出席相陪。此等美女,打扮得体,气质优雅, 通常酒量不俗,能言善道,八面玲珑。能干的,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把握好谈话的进度。做到雅俗共赏,荤段子、八卦时事、琴棋书画,照单全收。既要善于调动气氛,打破沉闷枯燥局面,又要能应付意外,调和过多的雄性荷尔蒙导致的冲突,点火的、灭火的都是她。站在前面冲锋陷阵,既能替自己老板把事情都办了,又能留条后路让老板圆转。

有红袖添香,通常都是大家图个高兴,过过眼瘾、口瘾,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可惜不是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有次与重庆分公司人员前往附近一城市政法系统谈项目,也许因为我们公司提供的系统比较新,他们怕担责任,又或许平日里严肃惯了,任我们百般挑逗,众官员个个一直面无表情,酒杯都没怎么动。

分公司老总眼色一使,其总助便心领神会。此位总助文理兼修,通古文精外语,舌如机簧。更重要的是面容姣好,肤白高挑,婀娜多姿。当下站起离座,一袭白衣裙里酥胸半露,手执一瓶轩尼诗,逐个走过,一人一杯门前清。怎敌这笑靥如花,豪气干云,众人酒不醉人人自醉,初而展露笑容,再而觥筹交错,冰山于是劈开。

座中有一黑脸处长,乃是实权人物。在席上尚是满脸矜持,当晚散场不久,即单独到该总助宾馆房间,要求继续“研究方案”。到凌晨2点,仍坐于床沿不肯离去。美女总助却是个火爆脾气,当时几乎发作,最终强忍下来,好歹将其请出。

其后该处长反复纠缠,并以此多次刁难,实在不胜其烦,直至我们找其领导强行压下方才作罢。不久此人便被置之于项目之外。

公司里的只能看看,况且还未必有。于是美人计还得到外面使。中国有世界最大的娱乐行业,大小歌厅、舞厅、卡拉OK、酒吧、桑拿、浴室、夜总会、发廊,丰俭由人,各取所需。

在北京工作不久,有次客户请消遣,地点在三环上一四星级酒店,周围多是民居,环境安静,入内则见装潢考究,壁画、地毯都颇见档次,据闻酒店乃属于总参资产。在酒店前台开房后,客户带我们乘电梯直奔负一层。

整个负一层都是夜总会,装修独特,水箱、灯柱、墙体、天花,目光触及都是玻璃制品,七色灯光从各个角落随机射出,光照亮度刚好基本能看清人脸,照在来往络绎不绝的众位美女身上,顿时令人产生种种幻觉。

一百多平米的包间,一行七八人当然显得空荡。妈妈生一句召唤,20名小姐鱼贯而入,整整齐齐排在品字形摆放的沙发圈的缺口处,含笑低颌,双手交叠身前,看样子一定经过军事化训练。

东道主开口了:“大家不要客气啊,随便挑。客人先请…各位美女往前站一点啊…”在我老板第一个挑的时候,我脑子里电光火石:挑不挑?怎么挑?满室艳光四射,刺眼得都没法看清哪个肥瘦美丑?第二个轮到我,毫不犹豫:“就是你挑的那个旁边的吧”。

美人落座,唱歌、谈笑、对酒,春意盎然。我身旁的MM将身子靠过来,终于能看清楚她的样子,身材妖娆,相貌相当一般,大概26、27的样子。人是机灵无比,话题多多。可能看我更像个读书的,就自我介绍说叫阿红,从青岛到北京读研究生,到此谋一点学费。我笑笑,说:“你太有文化啦,我才中学毕业,很羡慕你呀。”“老板你真会说笑话,一看你就是见识丰富的人。你赚那么多钱,我才羡慕你啊”。

我一向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所以说话声音很低,生怕说错话被人听见笑话。不料立即有人说:“看,这才是泡妞高手啊!一会儿就已经低声细语,柔情蜜意起来啦!”众人大笑,阿红立即趁势又靠紧一些,转过脸露出灿烂笑容,并作骄傲状。

半小时后我已无话可说,MM留完电话号码,一时也找不到话题,两人一起瞪着电视屏幕,颇为无聊。妈咪进来一看,关切道:“累啦?阿红,你带这位老板上去休息一下?”我立刻精神起来,忙说:“没有,没有,是感觉太舒服了。再聊一会,再聊一会。”

散场回到房间,老板问我感觉如何,想不想继续“聊聊”。我当然明白,拨了阿红的电话,说:“带两个人上来,我们老板想再聊一会”。

5分钟后门铃响,我开门一看,来了八个! 老板在一边挑, 我则坐在自己床上等。阿红扑过来,“今晚我陪你好不好?真的很喜欢你啊,少收你200怎么样?”我很无奈地说:“我也喜欢你啊。不过我没钱,真的。”MM最终满脸惆怅而去。 我随后下楼,在附近的STARTBUCK里要了杯咖啡,坐了近两个小时。

另一次在无锡,分配坐在我旁边的小姐长得清秀白净,披肩长发,一点朱唇,温柔端庄,一脸的纯真。说话细声软语,轻颦浅笑,从不抢话说,绝对是江南小家碧玉里的绝色。我一时激动见了个林妹妹,跟人家谈起理想。她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我想到外国去坐台。”我真是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过了一会,她说:“大哥你能不能留个电话?”我说我可以留个邮箱地址给你,随手乱写了一个,她拿过纸条来看了半晌,然后很认真地说:“噢,这就是你的地址啊?”

接下来我有十分钟没说话,她说:“我们跳舞吧?”

“ 我不会跳。”

旁边有人在跳舞,胸紧贴着胸,手呢,大多数时候不在背上。一曲终了,就会有些东西塞进小姐的胸罩里。

又沉默了5分钟,林妹妹幽幽地低声说了句:“今晚回去我一定要被姐妹们笑话的。”

“怎么呢?”

“我的小费最少呀!”她一边说,一边看看后面的包厢。

歌舞厅后一排包厢,没有门,也没有开灯,不时能隐约看到有人影一双一对的进入,10分钟后出来,两颊通红。

我叹了口气:“真不好意思,钱都在老板那里。我身上一点钱都没有。”

在这种场合,都有人按照小姐人数统一付账。除非你自己接受了另外的服务,否则千万不要给小费。

林妹妹无聊之极,便上台唱歌。那叫水平,远比如今什么超女要专业多了。一曲唱罢,掌声如潮。到后来,她索性留在台上不下来了。我听着她幽怨的歌声,心想,今天你碰到我是运气不好,但愿你心想事成,日后外币小费大大的有吧。

数年间见识过许多这类温柔乡,也辜负了许多的柔情。没有人不喜欢美女,不过享受总是有代价的,担待不起,好像也就只能这样。

许多人是不好意思直接接受这类服务的。通常我们会带客户去桑拿,我们桑拿完了自己回大厅休息。大概一小时后,客户也会出现,说:“太累了,又去洗了个脚,睡着了”。然后去结账,账单上的项目,当然就不是洗脚了。这个大家心照不宣。

也有豪爽的朋友喜欢明来明去。有一次我们公司的一位工程师到南京一个项目指导安装,对方的一个小头目请他吃饱喝足后,送回宾馆,房间里就有一位小姐等着。这位头儿还搬了张椅子,坐在外面走道上给他把风!

洋人对这种中国国情的反应比较滑稽。某次美国供应商的一个经理过来,晚饭后老板带他去沐足。洋人端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盯着前面那桶黑色的药水足足半分钟,才敢学着我们把脚泡进去,然后他身后站着的小姐开始为他揉肩捏背。问他感觉如何,永远都是一个字:“Good.”不过我看着他紧张的表情和僵硬的姿势,更像是坐在电椅上。

沐足完了,我们老板还要继续折磨他,带着他去了按摩室。黑乎乎的按摩室隔成几个开放式单间,小姐没人会英语,只会一直吃吃地笑。我怕那洋经理太紧张,每隔几分钟就隔着走道逗他说话,开始他还含糊应两句,过一会没声儿了。那个小姐走过来,可怜巴巴地说:他睡着了!怎么办?我心里偷笑:装得还挺快!

有些同志的原则性还是很强的。某次在拉斯维加斯MGM GRAND大酒店,请几位来自北京的领导观看世界三大色情歌舞团之一的Crazy Horse表演,这票甚贵,并要提前很长时间才订得到。实话说,这些歌舞团演员挑选严格,训练有素,技艺精湛,并无淫荡感觉,演出水平绝对一流。不过座中的几位男女老党员,实在无法接受一排白花花的胴体就在自己眼前20米处舞动,愤慨之下,陆续离席。此事几乎把我们的项目都搞砸了。

Friday, October 26, 2007

转自原博客 - Free ride - 2006-05-28 01:16

On Thursday morning two guys before me went through the subway station entrance without paying anything. The ticket taker looked weird when she was looking at the ticket I was holding. Then she said “Put it in the box and go through.”

What the heck is going on here?

I got the answer five minutes later from the newspaper.

The TTC and its union have fought over security issues, health benefits and job evaluation. Now the ongoing battle erupted into a job action. The union announce that “It will be up to the travelling public whether or not they want to make a contribution to the box.”

According the report, ninety-nine per cent of the people paid their fare whether they knew they could get on the subway trains, streetcars or buses unchallenged or not, even though most of them thought that the .75 in cash is too high for the riding.

Actually some drivers stopped the people who had tried to duck the fare when the others not. A TTC driver said, “It’s up to you to be honest or not. If you don’t want to be then have a nice day.”

It reminded me the police job action which occurred a couple months ago. The police had not charged thousands of illegal parking cases during those days. And the speeding drivers didn’t need to worry about losing their credits any more.

The TTC chief general manager said it is the drivers’ responsibility to collect fares, and said 60 cents of every dollar collected goes to pay wages and benefits. The shortfall of fare would lead to less service or tapping taxpayers for more subsidies.

But it looks we don't need to worry about that. The traffic accidents didn't increase when the police were on strike. Three years ago when we had no lights, people could still have smooth driving on road. At night people stayed outside longer than before what had made the night to be safe and warm.

Yes, there are jerks in our midst. They are a minority. We own the system. If you try to take advantage of another, you will lose yours.

We pay up. That’s us.

转自原博客 - 人在江湖ABCD(一) - 2006-05-23 09:27

有人就有江湖,江湖就是社会。为谋生而与多个社会层面发生关系的行为便称为行走江湖。做生意的,尤其是做业务的,都是江湖中人。

江湖是复杂的。做生意也可能很复杂,不过也可以简单地归纳成ABCD:酒精(Alcohol)、美女(Beauty)、回扣(Commission)、大哥(Don)。

中国人喜欢吃,有席则必有酒。据统计,中国人每年喝掉的白酒可以填满一个西湖。白酒牌子更是数不胜数,光是五粮液的贴牌品牌就有数百个。每年都有N个新品牌出现,同时有N个品牌消失。人们常用“我们这里每年喝倒一个牌子”来显示当地酒风之盛,民众之能喝善饮。

我在三四岁开始,便被舅舅们用筷子蘸了酒引诱,后来又时常陪山东籍的姑父对饮,渐渐走上酒途。我喝酒不上脸,半斤二锅头下去面不改色,其实肚里翻江倒海,酒量十分有限。及后涉足江湖,便揣着三分酒量,七分狂胆,开始不知天高地厚起来,硬撑着混了几年。

毕业后先是在国营单位,工资收入不算高,但吃吃喝喝不少。作为甲方,公司有大量的采购及工程任务,招标、评标、考察、验收,自然饭局繁多。平时想喝酒,题目也容易得很,单位联谊、先进评比、党团员工会活动、完成部门任务指标、上下级沟通、体育比赛、过节,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都能喝上一顿。当时年轻无知,被别人甜言蜜语,软磨硬缠之下,有酒必干。某次到广东阳江出差,一顿海鲜大餐后想到海边看月色,不料乙方公关人员携酒而至,硬是在海滩上又灌了不少。第二天的产品考察自然也就糊里糊涂了。这期间,从开始跟着领导混吃混喝,到后来自己掌管一些资金,这酒量便随着饭局次数增长。

后来到了合资单位,成了乙方,到处求神拜佛,这酒就喝得一发不可收拾。东南西北,无酒不成宴,我们是陪笑装孙子的,想说话?先把酒自个儿给解决了。 各地所见,北方人常以能喝自豪。不过单以饭局应酬而论,江南一带决不逊色,其热闹尤有过之。94年在上海某国营大企业学习取经月余,所见各部门科级以上干部,几乎天天不醉无归,而且常常是连赶午、晚两场。上午上班是走过场,做做样子,11点多出去吃饭。2点左右个个脸带潮红,相扶而归,下午也就谈不上什么工作了。

江浙地区特有黄酒,黄酒好入口,却是后劲大、易上头,有的人就要趁着前面酒劲还没发作,拼命灌酒。另外此地讲究洋气,喝洋酒的比例也明显比别的地区要高,酒水消费颇为惊人。常常是一桌子6、7个人,对方上来就先要两瓶XO,当然帐是要我们结的。

江浙人喝酒长心眼,喜欢一开始就频频劝酒,擅长激将法,而且饭局气氛相当活跃热烈,席间经常互相游走对酒。不过酒归酒,喝得再高兴,回头事情还得另外谈,相当拎得清。你付的酒饭钱再多,只是表明一个诚意。

相比之下,东北及内蒙一带人喝酒颇有不同。东北人常喝、能喝,常有人自称:喝完白酒再来一箱啤酒漱口。不管饭局大小,白酒都是必备之物。酒通常不需要贵,只要够劲道。60度烧刀子、衡水老白干在此地消耗量很高,喝低度酒则常招来起哄。当然,大多数生意场上的饭局,酒还是要讲牌子的。

此地海量者众,有次座中有一名辽宁体院的朝鲜族教练,我一两刚完,他已经下去半斤,就如喝水一般,身旁朋友说:“旁边这几个都一样的量”。东北的半边天们也多有酒中高手,倘若遇上女人劝酒,千万小心。

在东北谈事情有一特色:把酒喝好了,招待好了,你的事情也好办好多了。尤其是公家单位,中午喝完,回到办公室继续谈,常有不错收获,甚至当场拿下。当然前提是自己得站直了,合同还看得明白。

常说“云烟贵酒”,又有一说“四川的酒糟山东的水,喝倒河南的老酒鬼”。川、贵出了不少名酒,不过此两地喝酒之风未算十分炽烈。倒是河南,这个杜康的故乡,在中国酒市场上则确实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此地每年喝倒的牌子恐怕不止一个两个。河南人什么牌子都喝,出了个新品牌,大家都去喝,一下子抬起来。第二年大伙儿全部转去喝别的牌子,原来的牌子立马就趴了。

饭局上常见的牌子无非五粮液、泸州老窖、剑南春、古井贡、西凤之类。酱香型的茅台,名气很大,倒不见得人人喜欢。然而若论价格相宜,口味大众化之首,放眼全国,非二锅头莫属。在北京地区,不论酒局档次高低,少见没有二锅头的。二锅头最常见的是56度,有一斤、半斤、二两装(俗称“小二”)等。朋友相聚,半斤装的最相宜。我有一老领导,河南人,位高德重,与其私交甚笃。两人常找一小酒馆,各要半斤二锅头,两个小菜,两碗打卤面,从中南海到街头小贩,从市场方向到人生道理,海阔天空穷聊一顿,喝得恰到好处,端的是舒爽无比。至于两三元一支的小二,更是北京大众所爱。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极少在客户面前出丑,没想后来还是中了一次招。

01年我一个人前往三门峡, 跟当地分销商一起去一个国营单位攻关。中午到达,开始做准备工作,忙碌到晚6点半,对方全单位上下吃完饭,施施然到达礼堂。台下地方政府官员,单位领导,职工代表,济济一堂。台上我一个人在天花乱坠。激烈交战至近十点,终于由职工代表表决通过,草签协议。

出得会场,发现小城里的饭店基本打烊,便和分销商及对方领导一行四人到夜市小吃街。各人兴奋不已,一斤装的五十六度二锅头接连叫上来,谁知两瓶喝完, 没有了。再三催逼之下,伙计跑到外面,好一会才回来,手中一瓶二锅头。我接过看看,五十四度,便说:“我好像没见过二锅头有这个度数啊”。旁边几人立即直嚷嚷:“没事,我们常来,常喝这个。来,喝!”于是又把这瓶干掉才回宾馆。当时也没觉得什么,倒头大睡。第二天一早起来还和各人互相谈笑了一会,然后喝了杯鲜奶,立即感觉腹内翻江倒海,喷涌而出。

当天我要和当地的副总赶去洛阳工行谈事,一路在车上依然呕吐不止,吐出来的东西慢慢变成稀薄的绿色。9点多到达洛阳车站附近,已经全身虚脱,吐出来的东西是褐色的。立即直奔附近的洛阳第四人民医院,医生简单询问后,马上推进治疗室。当时医院在装修,到处瓦砾,治疗室是一排老平房,相当破旧。我被推进了其中一个设备很简陋的小间,开始打点滴。

我说我要赶当晚7点的飞机去广州,请护士把速度调到最快。从早上10点多一直到下午5点多,才吊完两大瓶。我一出医院大门,立即跳上的士,要求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机场。当天大雨绵绵,雾气浓重,司机从医院一直劝说到机场:“这个时候所有航班一定都取消了”“这样吧,我在这里等你,没有飞机就载你回去”。

洛阳机场不大,很多是转机航班。感觉候机厅很小,像长途汽车站似的。服务柜台跟宾馆的前台差不多,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心里先凉了半截。东张西望半晌,才出来一个服务员。航班没有取消,要等它从郑州过来,是我早到了。

一月份的洛阳,外面一片漆黑,下着雨,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候机厅里,一天粒米未进,全身发软,感觉寒冷不已,惟有咬紧牙关把身体缩成一团。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被世界遗弃。上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逼着自己把空姐拿来的那包怪味豆全吞下去。

白酒一顿可能是几十到几百块,没想到啤酒可能更贵。一次请三名北京客户晚上到三里屯喝酒,结账时35元一支的啤酒,4个人总共1200,还是打了折。我想当时我们一定都喝迷糊了,而且奇怪为什么老板还能忍得住笑。

酒是壮阳药,平时被老板同事老婆压迫,借酒一抒胸怀;酒是挡箭牌,借酒猛拍胸口无所不答应,回头推得一干二净;酒是照妖镜,借酒百般刺探又或自泄天机。酒场尽见英雄狗熊无赖奸人。近闻湖北某地发放红头文件,指定公务喝酒品牌及消耗指标,果然无奇不有。以中国每年接近两位数的GDP增长,绝对是商机无限,因此我保证酒类行业将继续成为中国的支柱行业,虽然95-96年我曾经在两只酒类股上输得一干二净。